阿栩/阿木习习
呷飯皇帝大

【韩叶】3 months 1

- 两人都是语言学校老师设定

- just for 谈恋爱

再不写恋爱戏,我的少女心要得抑郁症了……给自己挖了个专写谈恋爱的,让坑和脑洞飞吧!


──


听说另一批学生下午才到。

叶修将宿舍一扇一扇房门解锁,为刚入宿的学生解说环境时,裤袋里的手机铃响也没停下。单位的大小事务都要找他,最后他索性放着不管,铃声让它兀自响,有学生问他老师你女友很急啊?

“不是女友,”他严肃道,“我这么一个事业心强的人,怎会分心正事谈恋爱呢?”

“那你把手机调成震动吧。”

叶修拿出手机在掌心转了遍,端详它的构造两秒,又毫无愧疚地塞回口袋:“我不会啊。”



临近暑期,语言学习中心的海外分校总会涌进大批来短期留学的学生。当初领导一句“东洋地区刚建立的分校缺人手,你过去吧”就将叶修从国内的核心干部调至海外小地方分校,待下来也进入第二年头,除了自身外语能力尚待改进,倒是把这乡下小学校经营得有声有色,传回中央阶层颇有口碑,慕名来到这儿留学的学生短短一年就大幅增加。


凡事亲力亲为,虽是管理层级却包办所有杂务,哪位学生抵达了、哪名老师前往机场接机了,诸如此类的事也要一一向他报告,换个角度说,叶修即使不在现场,也能掌握所有正在发生的状况。


这一次为期三个月的短期课程,有约二十五名学生报名参与,各自搭乘飞机抵达的缘故,加上接机等手续,办公室几乎出动所有老师一同迎接,叶修好不容易回到中心时,只剩预计傍晚抵达的最后一批学生了。


“喂,”他用原子笔戳了戳摊在旋转椅上假寐的方锐,“估计什么时候到,你收到通知没?”

“四点半接到最后一个学生了,到这里集合大概五点十分吧……哎哟痛痛痛,混帐你住手啊!”他被戳得再也不能装死,向前缩起身子护住双肩。

“从国内本校来的那家伙怎样?听说了?”

“据说是不负众望的长相,”讲起八卦方锐就来劲,“校长说有他在通关异常顺利,搭个巴士排队人群都自动让道……”

“注意素质啊。”

方锐哼哼,“比不上你。”


两人热议中的家伙,是来自本校、随行这次短期交流的老师,叶修在离开总部前,并没有见过这人,虽然业界内出现过一些传闻,但眼不见为净,他对别人私事并没有探究的兴趣。不过,自从这人的照片在办公室内传开来,叶修多少懂得“因惊讶产生好奇”是怎样一种心情。

但,这种好奇也不过是停留在浅薄的阶段,和同事讲讲,转眼就稍纵即逝的程度。


接驳车即将到站的简讯传来,叶修笑笑,挥了下手又步行前往邻近的公车站去了。



虽然是乡下地方,但这国家最大的优点就是什么都准点。拿着旗子的校长在座位上向他招手,车子停驶,车身盖掀开,叶修主动趋前将行李拖出来。

这种事情做多了就会习惯,连校长都敢指挥利用。他一面钻入深处一面陆续将箱子推到外边,正好有人靠近,他开口便道:“喂,帮忙把这些拖出去……”

但那人却采取相反的行动。他置若罔闻地跟着钻进来,狭小的空间再塞一个人肯定拥挤,但他的动作却比想像的更敏捷。只见他简单扼要地拉出剩下两大只行李箱,退出去时一并把门口的箱子也堆到了地上。

“谢啦,”叶修跟着爬出来,顺利将盖子阖上,司机从头到尾帮不上任何忙,“你的臂力真神勇啊。”

和他相差无几的身高,标志性威严和冷淡并存的脸孔,五官尚称俊朗,但总体神态仍旧有些吓人。

“不是帮你,”韩文清说,“最后两大箱很沉,我看你大概拿不动。”

“我把箱子堆门口是增加效率啊,你帮忙拖出去不就成了。”

“没那种必要。”


眼看气氛莫名剑拔弩张起来,校长赶紧岔入两人之间,“行行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学生送过去啊?”

对方不置可否,一声不吭调过头去,双手一捞扛起两大包手提行李。学生忙开口道老师我自己来,他也是有些强硬地回“行了”。

叶修对校长耸肩:“您辛苦了”,不动声色拖走另一只行李箱,那比一般学生的更大一些,上头挂着他们单位专用的名牌,名字写着“韩文清”。


剩下十余个学生,有的住进学生宿舍,有的必须留等寄宿家庭来接送。一到校后叶修又成为司令塔,让办公室里还未离开的老师们安顿学生、并接待陆续前来的家长。

韩文清不是受这里管辖的老师,叶修自将他行李堆置到大厅后便没再留意他,直到寄宿家庭最后一位学生也被接走,他对比一下做过记号的访客名单,发现大厅里的东西就只剩下那家伙的了。


但人却不见踪影。


他随便朝办公室里吼了句“新老师呢?”,得到的回覆是帮忙苏老师安顿女学生入住宿舍去了。

当初他调至海外,苏沐橙义不容辞放弃高薪跟来,一直是他的得力助手。因为人丁稀少,更重更累的活也让她干过,只是安排几名女学生搬进房间的程度,应该不至于难倒她。

稍加推论,就能猜到主动提供协助的是谁。


韩文清回来时,灯都关得差不多了,只剩叶修还留在大厅里,就坐在他的行李箱上,指间百无聊赖地晃着钥匙圈等他。

“沐橙呢?”

“让她东西带着,出来后直接回去了。”

“还没自我介绍吧,我叫叶修。”叶修笑笑伸出一只手,见韩文清没打算和他握,转而指着自己。

韩文清弯腰拾起自己的背包,闻言仅仅抬头看他一眼:“我知道。”

自己的名字在业界颇为响亮,韩文清听过也没什么奇怪的。倒是如何把姓名和本人印象连接起来的,这就颇有耐人寻味的空间了。

感觉到韩文清盯着自己双腿岔开、腰胯靠在行李箱上的姿势,神态略为紧绷,叶修决定暂且缓缓,不再刺激对方。

“都报了名字,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?”

从他虽未阻止却毫不掩饰的鄙夷神色,就能知道这人是一肠子通到底的正直,再怎么不满,听到这话也不会失了自己的基本风度和原则。

“韩文清。”果然他答道,语气里的平淡也回复到正常水准,“能不能让让,你压住的是我箱子。”

“不行啊,”叶修笑说,“我得护送你到宿舍,今天开始我俩要作邻居。”


名义上称“教师宿舍”,其实不过位于男学生宿舍的一楼,类似两间舍监室的地方,比学生房间更狭窄、更简陋,叶修开门打亮灯光时,听见韩文清在身后“砰”地甩下提袋的重响,颇有自己是领着囚犯认领牢房的典狱长的错觉。


叶修扭遍灯光开关后,又入了浴室检查冲水马桶,再钻出来,敲敲床板,拍打几下床垫确认霉味,最后打开窗户,嗅了嗅老旧建筑物间那股尘土被惊醒的气味。

他爬上爬下,差点没把天花板的凹陷程度一并检查了,踩着窗櫺跳下来。狭窄的过道只能容忍一个人的身板,叶修指了指被自己扔在路中央的行李箱:“这个怎办,帮你移开?”

“不然呢?”

这种一开口空气都要一震的说话方式,放在这个人身上就像与生俱来,估计在此之前也很少人会对其意见表露反抗。

叶修伏低身子,慢吞吞推行那只箱子退到一边空地,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尾,看着韩文清进房、将各种杂物堆到床上。

韩文清如入无人之境地兀自整理了几分钟,才一脸狐疑地看过来,像在说你怎么还在这。

“你房间就在隔壁吧?”

叶修点点头,对他友好地笑笑:“和你打个商量。”


韩文清一顿,沉声道:“你说吧。”

“你是第一次随同学生到海外吧。”

韩文清没说话,但能从他的神情轻而易举解读成默认。

“听说你有在夜间去各寝查房的打算……”叶修说,“这得知会我一声,我来陪同。”


韩文清转身面朝这方向,逐渐近在咫尺的眉明显扬了起来。

“为什么我得按照你的作法?”

“据说你有这方面的偏好……”叶修忽然大幅拉近两人脸庞的间距,鼻尖几乎要抵上,他以手指拖住韩文清下颔,将它稍微抬高。“特别是对男的,对吧?”


“无稽之谈。”韩文清似乎真的被惹火了,睨视叶修的眼神里有着安静的愤怒,“因为莫须有的传言,搞特殊待遇,这是歧视。”


“即使只有一丝丝可能性,我都不会相信你。”叶修说,“我赔的可是几十个学生的安全。”


很平常的语调,甚至还带着他一贯的笑意,然这是今天见面以来首次,韩文清看着有一时的出神。

“……手,拿开。”


叶修从善如流地移开手指,韩文清正欲继续说点什么,对方却又突然凑上来,这已经是要接吻的程度了──韩文清一瞬间竟浮现这种念头,本能地遭受反弹般退了一步。


但叶修什么也没干。而是极其恶劣玩笑性质地,在韩文清耳边突然呼了口气。


“不是歧视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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